长期以来,外贸服装一直徘徊在没有品牌和专利优势、没有完善的销售网络、几乎没有附加值的三无状态。
在过去的2005年,它们更是遭到欧美等国卡关、设限与反倾销。曾有业内人士指出,温州乃至中国的外贸走到今天,仍在拼劳力乃至性命,拼环境乃至生态,这不是一条走向富裕的康庄大道,而是蜿蜒的曲折路;是重数量不重质量,重竞争不重秩序,重外向型激励不重内在改革的缩影。
是我们的企业不思进取,满足于做代工挣点加工费?还是不想提升产品档次,不想早点脱掉“低小散”帽子?当记者做完外贸服装企业困惑方面的调查后,感受到外贸企业的心声是,“想!很想!但是我们有说不完的苦,有道不完的困惑……”
土地稀缺是“万恶之源”
“亩?单位还用亩啊?连1亩都没有,写0亩可以吗?”
一外贸服装企业女老板在填写《外贸服装企业困惑调查表》中“目前厂房有多少亩”一项时说的话。
温州服装企业缺土地已经不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对一直以量取胜的外贸企业来讲,每一寸土地都显得特别珍贵。在记者走访的24家企业里,几乎没有一个老总说自己现在的地是够用的,其中13家甚至还在租用他人的厂房生产。
每次说到土地问题,温州市服装商会外贸分会秘书长吴一亨就表现得十分无奈,他说温州的服装是从家庭作坊开始一点点做起来的,过程比较艰辛,现在企业有了一定的原始积累,有能力将企业做大做强,可是没有土地怎么建厂房?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某外贸企业老板在聊天中无意提到:“温州虽然是一个小城市,但土地也不像我们所想象的那么缺。去批过地的企业都知道,政府就是有不成文的条款,服装企业常吃‘闭门羹’。”温州本身就是以轻工业为主,政府却不支持鞋服企业,企业家们不理解。有个别区域政府间有矛盾,有分歧,所以门槛也是越抬越高。
民工荒 企业慌
“企业不怕非典,不怕禽流感,就怕民工荒”。一业内人士打趣道。
吴一亨介绍类似温州这样的民工荒,在广东和福建也曾发生过,当时,当地政府亲自出面解决,为企业想办法,而我们的企业只能是依靠没有实质性权力的行业协会和企业自己解决,效果如何也是可想而知。
从上面两个数据统计可以看出,民工荒,荒的是民工,慌的是企业。吴一亨说,实际上民工问题也是土地问题所带来的,没有地,怎么建设好的住宿环境,职工之家的家又从何而来?不是企业不重视民工,实在是孩子多,家太小。
温州科如达制衣有限公司总经理林建光在接受采访时说:“像我们这样的小企业,土地问题还不是特别棘手,但民工问题却一直困扰着我们。和前几年相比,职工的平均工资上涨了20%,企业与员工也都签合同,可是签了合同又能怎么样?员工和你签署协议之后要走人,若企业不让走,他们就拉着一大群老乡来闹事,有的直接闹到当地劳动部门去了,最后企业和劳工部门也只好息事宁人。”
为什么相关法律只是一味强调该如何保护员工的权益而忽略企业合法权益?法律是否应更加完善一些,相关劳动部门是否应该对我们的企业公平一点,让那些为个人利益而“潜逃”的人有一点法律上的约束呢?政府部门是不是也该重视一下民工荒的问题,发挥宏观调控的作用,给企业指引一条光明大道呢?
管理管理 管而不理
从限电到水污染再到噪音,企业似乎一天到晚在为这些琐碎的事情忙乎。浙江俐玛服饰有限公司董事长木金林表示政府提倡的效能革命对企业确实有帮助,去政府办事,看到笑脸多了,办事也快了。所以水电、原材料方面开支大,企业也觉得舒坦,但是三天两头地来检查,弄得我们都不能正常生产,原本就靠“给他人做嫁衣”赚点加工费的我们,怎么经得起这样的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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